“持悌,你不能杀她,有什么话,留待回去再说……你住手,你听我说!”
刘持悌将他搭上肩头的掌劲力撇开,与他无任何纠缠意图,一径向必杀人而去。
“呀!”旋身腾挪的樊隐岳小腿遭一张倾倒的方椅阻绊,仰摔于地。
“妖女去死!”刘持悌双手紧握柄,倾周身之力刺下。
“不行,你不能杀她,我不能让你杀她,持悌……”柳持谦手中剑脱手甩出,惟想阻挡一场骨ròu相残。可是——
他的剑穿透了刘持悌后心。
“持悌,我的儿子,持悌——”
逐九五
一个妇人,悲嚎着,跌跌撞撞一路闯了进,跪倒在了血泊中的儿子身边,将人抱起,泪飞如雨,“持悌,悌儿,悌儿啊……”
“娘……”刘持悌张口嘴,血丝先涌,他手握母亲,眸光望向头顶上方的苍白面颜,“持谦。”
“哥……”柳持谦双唇紧抿,喉咙抽紧。
“你杀我……是因……我要杀她么?”
“……对不起。”
“不。”刘持悌摇首,“当初……发现你破坏诗琴婚事……我也曾骂你……我不怪你……可……可我没要杀她……方才……就像做梦……我纵气她,看在持谦面上……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