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君则是愀然色变,“隐岳你没听到么?你三师父被那个楚远漠抓了,你这么一声不响,是作何打算?”
因为心焦气躁,不免口气生冲。樊隐岳抚额垂首,仍无一字。
梁上君面色更是不善,“楚远漠会抓你三师父,想也是为你之故。你打算不理不睬不成?你……”
关峙蹙眉,“你先出去。”
梁上君眦起两目,“你要我出去?你这是要护短么?”
“你认为此时适合争吵么?”
梁上君一窒,气咻咻旋身,摔了门而去。
“先生。”樊隐岳水眸举起,潋滟无助。“月儿连累了三师父了。”
这娇怯样儿,令关峙又爱又怜,执起她一只柔荑,柔声道:“若说连累,应当先计到我头上。若不是我错估情势,以为三娘此去是万无一失,她也不会有此一劫。乖月儿,这
个时候,不宜用内疚,想想怎么救三娘才是要紧。”
“月儿晓得。”正因晓得,才有心乱如麻。
以三师父的江湖经验与智计武功,楚远漠将她擒住,用了怎样的手段姑且不去设想,那楚远漠不是善男信女,三师父此刻又遭受何等对待?她自以为这世间除先生外,自己对
他人皆无深切情感,却没想到三师父因己受难,她竟是这般的煎熬难安。
“我与梁上君去救她。”
她蹙眉,“月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