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君辞去,珂兰摆弄着这些物什,枯冷了许久的眸际,突然潮热涌动。被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深爱是何种滋味,她这一生已永不能体会,可是,能够见到如此美丽的情感,
也不枉此生了罢?
“你那位师父说,这些东西是你所爱的男人从你的故居处搜罗的,是你和你母亲在一起时所用过的,你的男人放在行囊中,视若宝贝。你师父说他想以这些东西软化你心中
的冷硬,想让你不因复仇变得面目全非,没想到,单是他的到便足以做到。这么说,他便是你的温暖和善良了么?樊隐岳,你实在很幸福。你很幸福,也很富有,你自己可
曾知道?你有爱你的母亲,有爱你的男人,两个都是为了你可以牺牲性命的人。难道他们以自己的性命换你或者,是为了让你这样活着的么?”
“王爷。”室外传参拜之声。
珂兰将手中物什塞进怀内,持帕拭去眼角湿润。
“珂兰?”楚远漠推门见她,愣了愣。“你……”
“我一个人也闷,陪樊姑娘做伴。”
他残哼,“半死不活的一个人,需要什么陪伴?”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然让她死完全了?留她这半条命做什么?”
“珂兰?!”他拧眉,目生凌厉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