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驯夫之道,为夫也有驯妻之道!”
“敢问关先生要如何驯妻?”
“不劳关怀!”
“关先生,你忘了为妻的教诲了是不是?惟妻命是从……咝!”他的臂触碰之处,传剧烈痛意,虽极力忍抑,仍痛得抽息。
以关峙内力,自然不会漏听,他覆下眸,惊见妻子两颊呈现灰意,“怎么了?”
“我……”
关峙眸光疾扫她周身,條尔间面色丕变,一个起跃,回到两人精舍。门阖严落闩,c黄帐垂落,他以手驭气成刀,割开她背上衣料,先见血透中衣,中衣剪落,整片背一片血ròu
模糊……
蚀四三
先生与楚远漠山间大战,她押梁光赶,恰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对话。
背上有字。
她一直知道自己背上受了伤,却不知那伤是字。回到谷内,以两镜对视,她看到了——
楚远漠。
那三个字,清晰镌在自己背上。
三师父说,每字每刻间在初刻时便淋上了朱砂凝固,时日渐久,已与皮ròu浑同一体,寻常方法已然去不得了。
如果她此生只是一个人,她不会理会。她没有认定的人,连占有身体都不能将她占有,区区三个字又能如何?
但,她不是。
所以,她先以药腐蚀,再还以朱砂浸泡,毁了自己整面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