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潭慢慢地将纸展开,露出一纸墨迹,“我就这一个闺女。她对你死心踏地。可我不能不为她寻一条后路。你看看吧。”
楚淮放下食盒,接过那纸,将内容由头至尾地看了一遍。
“你若同意,我便将那份宝藏双手奉上。”余潭倒背着手。一副巴不得你不同意的样子。
楚淮看罢内容后将纸折好,对余潭道:“岳丈稍候。”他把食盒又拎回厨房去盖上盖子,又拿着那纸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回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余潭。
余潭看了又看,确认无误后点点头,“此物老夫会托给心腹之人,将来若有万一,自有人将此物公开于世。”
楚淮眉眼坦荡。不见丝毫担心,“不会有那么一天。”
余潭又点点头,“老夫也希望如此。”说罢他长叹一口气,转身走了。
楚淮回厨房去拎起食盒又出来,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去了余欢的房间。
余欢已经起来了。脏了的铺盖也全都换过,见他进来脸上一红低了头。
楚淮的唇不由自主地扬起来,他想,将来权掌天下时的愉悦也不过如此吧?那满心流淌着的甜蜜暖意、从发稍到脚趾都叫嚣着的畅快知足,他从未体验过。
楚淮把饭菜摆上,余欢见是红豆粥又有点不好意思,倒是楚淮吃得痛快,连连说他也亏了身体,要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