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九顿时极怒,扬手便朝楚淮打去,“我打你个楚世美!吃完不认帐!”
楚淮没想到巧九说打就打,措不及防地退开两步,巧九乘胜追击竟也被她屡屡得手。
余潭揣着宝藏指示图晃悠过来的时候瞧见的正是这场景,他也不过去拉架,更不躲开,蹲在旁边看热闹。
巧九见他这悠哉悠哉的样子更是气极,“还不过来帮忙!你闺女让他给欺负了!他还不想负责!”
余潭一听立刻变了脸,这还了得!撸胳膊挽袖子一溜小跑地杀入战局。
楚淮忍无可忍,这俩人都疯了,只听见开始那句“不行”,后来他的解释一个字都没听下去,只管追着他打,看余潭那打了鸡血的样子,九成九是故意的!
楚淮也不和他们拉扯了,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几下就把老弱妇孺抛到了身后。
现在不行,自是有行的时候!最理想的自然是以皇后鸾驾将小鱼接到自己身边来,不过这个更急不得,恐怕他儿子都出生了这事还没落实,所以他就想着,怎么着也得以王妃之礼迎娶,才算对得起小鱼对自己的痴心和谅解。
只是这王妃之礼也有讲究,他现在名义上虽然还是成王,可实际上他没比花花寨的山贼强多少,最直观的一件事就是北狄来袭,元宵镇的镇民都跑得差不多了,也不见薛贵来迎他回城,薛贵是个聪明人,就算他如今落魄了,薛贵也绝不敢擅自决定他的生死安危,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授意他这样做,至于那人是谁,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
或许是在那人身上吃了太大的亏,楚淮都懒得去恨他了,之前那点账,以后见了面,慢慢算。
余欢的眼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视力,又能和雷一雷二他们研究改造,这比什么都让她快乐,更何况她和楚淮的关系一日千里,楚淮夜夜宿在她这边,对外俨然是一对蜜里调油的恩爱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