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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磨刀就误砍柴工。那个磨刀的人,自以为磨快了刀能够砍下更多的柴,但最后,依旧没有那个先出发的人用钝刀砍柴更多。这个故事,有什么不可以呢?还是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甚至,那个磨刀的人,因为磨刀而耽误时间,出发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于是迷路只好在树林里过夜,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或者,因为磨刀而晚出发,正好遇见一头饥饿的狼,然后被吃掉了。而那个拿钝刀早出发的人,却因此活下来,这又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呐?”

袁长文张大嘴巴,好一会才反驳道:“你!你这是瞎说!”

袁天佑:“你这是在用情绪反抗……我只想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只是毫无根据的肯定句,并非真理,并非在所有时刻所有场景都可以使用的真理。而这种,只能在某种场景某种局限中成立的……”

“我们把它叫做偏见。”袁长文接话道,“那我们是先磨刀,还是不磨刀呢?”

袁天佑:“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是否要先磨刀。关键在于,你不能被是否先磨刀这件事情所拉扯。因为‘先磨刀不对’,‘不先磨刀其实也不对’。”

“我没听懂。”

袁天佑想了想:“就像你对待拉屎一样,没有什么事先好考虑的,也没有什么事先好规划的……嗯,就是这个,像对待拉屎一样,对待你的人生。”

…………

金沙,遗迹。

“技能·御剑术!”

袁长文站在坍塌的遗迹前,面对大量碎石堆砌,想要用御剑术斩出一条路。

白色的长剑,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礼物,很普通的长剑。

吭!

长剑划过,发出声响,却没有削断任何一块碎石。

反而,长剑的剑刃上,出现一道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