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寻常情况倒也罢了,只是自己是她儿子的朋友,还在她家中多有走动,在此事之前就已经熟悉,此刻有些抹不开面子罢了。
但刚才之事,她不也是没怎么反抗嘛,如此廖三郎对如何对待这位好人,心中倒是有了数,嘴角微微一翘,欺身上去,就要再度和她深入交流,加快走进心灵的速度。
恰在此时,房屋中的蜡烛忽的幻起幻灭,刚欺身上去的廖三郎身子一僵,猛地瘫软下去,倒在了女人身上。
男人如死物一般落在身上,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有所疑惑,只是下一刻身上忽的一轻,使得女人愣了愣,下一刻便猛地昏倒在了床上。
“妈的,死之前还让你舒服了一吧。”
房间中的人影提着表面上看不出伤痕实则脑浆已经化为一片浆糊的青年骂骂咧咧,紧跟着提着尸身踏步出门。
从公子房中走出,又进了县尉房里,头发发白的老儿正抱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睡着觉,少女脸颊上隐隐可见泪痕。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看着老儿模样,方远心中对两人仅存的一丝怜悯之心荡然无存,伸手一指,先天真气灌入老儿脑中胡乱一搅,熟睡中的县尉廖三木登时失去呼吸。
“还是莫要将她们牵连的好。”
看着面带泪痕的娇俏少女,方远摇了摇头,刚好用上刚得的九阴真经点穴篇,对一个不同武艺的少女来说,足矣使得她昏睡明日午时。
到那时,县尉死了的消息早该传开了。
将床上死去的老头提在左手,方远一左一右提着两个失去生机的尸体,悄无声息的出了廖府,在城中县衙门口将尸体丢下。
此时县衙门外的尸首已有了两具,细细看来,正是那主薄张三木,粮商赵一行。
再加上这县尉父子,阳谷县之恶,尽诛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