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跟他有灭国杀兄之仇,你就——”
商承弼将他拉回来,“跟你有灭国杀兄之仇的是朕!你要报仇,找朕就是了!”
晋枢机横肘一架就撞在商承弼胸口,“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只是,不忍、也不能。”
商承弼抱住他,狠狠吻着他颈侧,将他一段雪颈啜出一丛丛血斑来,“朕心里烦得很,别在这时候要我为难,嗯?”
晋枢机不说话,只是倒在他腿上,商承弼挑着他滑腻的秀颐,“你急什么。”
晋枢机依旧不语。
商承弼道,“王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顾虑太多,妇人之仁。景衫薄才被收了几天剑,就生怕自己的宝贝师弟吃亏,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听说,这一路,根本未曾下过鞍。”
“有个人疼,自然是好的。”晋枢机淡淡道。
“哼!缉熙谷早晚败在那位夜公子手上。”商承弼冷笑。
“若是我被人欺侮,你肯不肯,不顾猜忌,快马加鞭地回来?”晋枢机仰起头。
商承弼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说呢?”他根本不等晋枢机答,“朕不会让别人欺辱你,有我欺负就够了。”
晋枢机微微一笑,阖眼睡了,一脸的温驯,只是踏在水中的一双跣足愈加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