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衫薄咬着唇,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可到底不敢再犟嘴,含着声音道,“小夜无礼,请二师兄三师兄原谅。”
商衾寒见他满眼的不情愿,沉声道,“跪下。”倒算不上疾言厉色,可究竟是吓到小孩了。
景衫薄这回可真是委屈了,但想到大师兄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对两位师兄无礼,尽管心里难受,却只好乖乖跪下,刚才立了那么久的姿势,如今一动,连关节都是咔嚓嚓的,真是可怜透了,“小夜错了,请二师兄三师兄责罚。”
“不碍的。”卫衿冷哪能认真同他生气,当即挥手叫他起来。
商衾寒看着景衫薄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他心里气性可大呢,只略略抬了眼望着卫衿冷,“你平素就是这么教他的吗?”
“新旸不敢。”卫衿冷连忙低下头。
商衾寒扫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景衫薄,“心里委屈?等想明白了再起吧。”他说着就吩咐随侍,“夜凉,替小公子加件衣裳。”
景衫薄可是急了,大师兄是真生气了,这一加衣裳,可不是要自己跪一夜还不够,景衫薄拧着性子,本来不欲理师兄了,大不了就扛着,看最后是谁心疼,却猛然想到这次可是不敬师兄,就算跪死了都不冤的,也只怯怯抬了眼睛,“小夜知错了。”
“不委屈了?”商衾寒问。
“委屈。”景衫薄答。他也不看大师兄脸色,“我知道大师兄气我什么,你叮嘱过那么多次的,要听三师兄的话。”
“你听了吗?”商衾寒问他。
景衫薄团着下唇,“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商衾寒打断他,“我叫你听三师兄的话,你既然没听,就乖乖给三师兄认错。你有了委屈可以跟我耍性子,但这件事,错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