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衿冷连忙道,“未能教好师弟,本来就是新旸的错,大师兄言重了。”
景衫薄接话道,“就是嘛,三师兄那么疼我,才不需要我谢呢。”
商衾寒目光掠过景衫薄,景衫薄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是小夜害三师兄受罚,谢谢三师兄。”
“没关系,只是,日后行事不要这么鲁莽了。”卫衿冷亲自扶他。景衫薄这下可不敢放肆,规矩应了一句“谢三师兄教诲”才起身。
商衾寒吩咐道,“继续练功吧。”
景衫薄万万没想到,折腾了这么半天居然还要练该死的持刀势,可想到大师兄今晚格外严肃,只好重新摆出架势折磨自己酸痛的身子。想到大师兄从未这么严厉过,心里不免又委屈起来。
商衾寒等卫衿冷走远便敲了敲他脑袋,景衫薄手上持刀不敢随意乱动,便悉心听着大师兄呼吸,好半天才觉得应该是不生气了,便微微嘟起了嘴,“大师兄已经好几年没罚我跪过了。”
商衾寒转到他身前去,轻轻撩开了他额前刘海,小心地吻了吻他眼上文着的血燕子,“再练一阵,今晚和大师兄一起睡。”
景衫薄高兴了,“真的?”
商衾寒笑,“大师兄说的话,有不算过吗?”
景衫薄这次也是笑了,笑声嵌在沙沙的叶声里,连肚子也高兴地叫起来,小孩有些不好意思了。
商衾寒握住他肩膀,“肚子饿了?”
景衫薄点头,“就早晨起来吃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