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传来的疼痛使得小姑娘轻呼一声,匕首应声而落,被沈沧钰两指一夹,直接甩出钉入车壁。并掐着她手翻身将她牢牢压住。
兵刃破空的轻啸声仿佛还在耳边,沈沧钰脸色有些发白,额间布满细汗。
那一瞬,他……
他低头,看到飘落在边上的发丝与襟扣,又忙去看被掐着手腕的挽夏,见她因自己力道吃疼红了双眸,懊恼着松了手。
方才她挥刀那瞬间,他以为回到了前世,她愤怒朝自己挥刀那刻……那瞬间,让他浑身发凉,心脏剧烈的疼痛,以为那个对他因误会而满心怨恨的她就在眼前。
她……原来从小就喜欢藏着匕首。
“掐疼你了。”他神色缓和了些,目光沉沉看着她通红的手腕。
挽夏在被他压住那阵天悬地转中回神,手得了自由,猛地去推他。可他却是纹丝不动,仿若是一座山般笼罩着她。
先前事出有因就罢了,怎么现在他还敢这样欺着她!
她又羞又气,转而用手肘去击他脖子,双腿也开用力挣扎。
沈沧钰没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忙用手去阻她,可她在身上乱扭动,两人贴得那么紧,彼此相贴着的温度摩擦中就像热水一样沸腾。让他全身血液都为之沸腾。
她那点力气于他来说真是不值得一提,身上还哪儿都是软,软软的蹭着坚硬的他,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挽挽,别动!”他桃花眼微眯沉声警告,身体无意识又贴紧她一分。
好沉!
他要压死她吗?!
挽夏满脸通红,方才是羞的,现在是气的,也有呼吸不畅。
“七皇叔,你还不放开我吗?”她微喘着,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杏眸水雾萦绕,像是被欺负惨了。
一句七皇叔落入沈沧钰耳中,似有股冷风将他身上的燥动熄灭,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将被她勾起的念想全力压了下去。待他再看向她时,双眸已恢复清明,神色冷静。
“姑娘家别在身上藏那么危险的东西。”他淡淡朝她道。
挽夏揉着手腕坐起来了,双腿往后挪,直接贴着车壁,气恼又警惕的看着他。“不劳七皇叔操心。”
他看了她几眼,站起来将没入车壁的匕首抽了出来,本想和她说没收,却又见她死死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敢说一句不顺她心意的话就要扑上来。
他视线便又转到匕首上。
小小的匕首轻巧精制,他屈了指尖往匕身弹了弹,利刃当即发出悦耳的轻吟声。是把好匕首。
犹豫小会,他还早将匕首递了过去:“突然压制你是因为这个。”
这算是解释吗?挽夏眸光冷冷接过东西,在宽袖中找出匕鞘,将它又重新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