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笑脸盈盈,一人暗恨她太过冷静还敢勾人,两人便这么诡异的又对峙起来。
沈沧钰死死盯着那张叫人挠心挠肺的笑颜,眼神一暗,再次冲了上前。
挽夏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感觉到下巴被托起,唇便被重重压住。
她上扬的唇角僵住了,身子也僵住了。
他在她错楞间,舌尖灵活叩开了她的贝齿,寻了她的,火热的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攻势强烈而突然,打得她措手不急,只能靠本能的退缩来躲避,却被他一再追逐过来。轻|吮住,勾着她不放,叫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男子被激起的怒意化作浓浓的侵略,炙热的呼吸仿佛能将她融化,亦恨不得将她融化。要她与自己融为一体,让她就那么融化进入到他血液中,自此纠缠不休再无被分离的可能。
他太过强势,她无力抵挡,尘封在心底的亲密记忆亦不断在脑海中闪过,让她逐渐迷子发软着要站不住。
沈沧钰深深吻着她,与她还睁着的双眸对视,看着她双眼闪动水光蒙起雾气,攻势突然就变得温柔。
蛮横纠缠化做若即若离的舔|吻,缱绻中有着浓浓的情深,挽夏溺在其中颤颤巍巍的闭了眼,身子往下滑落。
沈沧钰察觉,大掌托起她,让她坐在那大缸边沿,再又由浅至深继续两人唇舌间的纠缠。
挽夏的手攀上他的肩,揪住了他的衣衫,双颊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空气被他都耗尽。她从沉溺中变得难受起来。
她揪住他衣衫的手越发用力,连指甲都要掐进去,脑海里已空白一片,耳边似有自己的心跳声,可又快要听不清晰了。
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时,纠缠着她的人终于退了开来,湿湿的唇转而流连在她唇角,一下一下,细细亲吻着。
她呼吸急促,浑身发麻着。而在这被放过的间隙,她思绪渐渐清明,攀在他肩头的手抵在了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
也是这一下,让暂止侵略的沈沧钰又再度发起进攻,比先前更加激烈,手臂收紧,让她与自己无空隙的紧贴。
挽夏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灼烧着的枯柴,他是那火焰,不将她燃烧殆尽便不罢休。
再度陷入那种他挑起的热浪中,挽夏迷醉着,喘|息着,求饶似的低哼声亦在唇舌间轻溢出来。
沈沧钰还算平静的呼吸瞬间亦急促起来,体内翻涌的血液化作了狂风暴雨要将他的清明淹没,他用所有力气将那冲动压制下去,再重重吮她舌尖,终于不甘退开。
两人都重重呼吸着。
挽夏小脸绯红,杏眸湿漉漉的,红肿双唇莹润诱人,整个人似沾着晨露被滋润着的花蕊,香甜得要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沈沧钰一错不错盯着她看,声音沉哑的问:“你现在知道我会如何了吗?”
七皇叔?
皇叔又如何,不过只是个口头称呼。她耍小心思,他便奉陪,她既然敢勾他,他便欺上前了又如何。他倒要看看她这个倔强的性子,那张倔强的小嘴能撑到什么时候。
“要不要我再清楚告诉你一回。”沈沧钰黑眸中有两簇不知明的火跳跃,脸又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