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顺着屋沿走了。”
“哦,那麻烦七皇叔让人把东西直接送到我屋里。”挽夏朝他福了福身。
才转身,手却被他突然抓住了。
她疑惑着回头,他又松开了她,神色淡淡地说:“端午你回凌家的船上吗,凌夫人应该也想你在那边过节的。”
挽夏闻言一愣,仔细的看他眼睛,清冷的桃花眼内一片平静。她朝他再福一礼:“谢七皇叔提醒。”
沈沧钰负手在身后,点点头,目送她出了屋。
他立在原地直到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散去,才转身到桌案前执笔疾书,晨光照入室内,也驱不散满屋的冷清。
皇帝在那场厮杀的第三日后收到消息,风尘仆仆的锦衣卫滚在大殿中叙述惊心的经过,在皇帝阴冷的眼神连跪都要跪不稳。
“混账!”皇帝抬手一把扫落桌案上的东西,满地狼藉。
锦衣卫不知他这句混账骂得是 王抑或是太子,垂着头不敢说一个字。
“太子人呢?!”
汪福听皇帝咬牙切齿的声音知他是动了大气,忙回话:“这个时辰太子殿下应该在听太傅讲课。”
“你去传朕的话,告诉他在大婚前都不必上朝了。”皇帝忍了忍翻涌的怒火,冷声道。
他真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居然敢抗令行事,如若不是 王察觉动手惊动锦衣卫,真让太子途中刺杀,凌昊那他还能说得清楚?!
太子是愁 王拉拢不了凌家人,好给 王个机会?!
居然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皇帝的吩咐叫汪福也变了神色,皇上是要惩罚太子,还不让上朝听政,这下事情可严重了。
汪福心惊肉跳的应喏退出大殿传令。
皇帝又吩咐锦衣卫:“岸上的人不必再隐藏着。”
“是要正面与 亲王人的冲突吗?!”
“冲突?!”皇帝一拍桌子,“给朕一路护 王安然到达北平!途中若有对 王不轨之人,杀无赦!”
锦衣卫听得冷汗淋淋,却也知道因为太子毁了所有计划,领命叩头后又马不停蹄的再往北赶。
真是蠢货!皇帝在心中骂一句。
将未定的局面搅得如此被动,他的七弟敢动手杀人定然是有十足把握,指不定在蜀中的郑家人也知道了事情。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再有异动,他敢有异动,郑家指不定就先将蜀中乱了!
皇帝恼火不已,坐在桌案前连看奏折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