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夏瞪他一眼,想到走廊除了他的亲卫还有凌家侍卫才对,他过来不得惊动人?!
“你怎么还敢往我这跑,被看见,你还让我活不?!”
“被瞧见了你嫁我就是,谁敢不让你活?!”他不正经地道。
小姑娘又锤了他两拳,他这才说了实话:“从窗户进来,没人知道。”
挽夏直想翻白眼,他真是厉害了,堂堂亲王都学会翻窗了。
“来做什么?白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既然来了,就清算好了,白天他无故威压她兄长,她想着都有些生气。
沈沧钰神色变沉了几分:“你这是要替你大哥找场子?”
“不然呢?谁让你莫名奇妙?我大哥哪儿得罪你了!他又不清楚内中好那些事。”
句句都是维护,沈沧钰神色也显露出不高兴来,可有些话他不能说,他怕说了会更多变故。只转移话题:“陈奇父子已应下了。”
他不接话,挽夏生气也没有办法,扭了头不想理他。沈沧钰沉默一会,才无可奈何道:“我明白了,至于这么大气性。”
挽夏哼哼两声,问:“那京城不是要乱了,太子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你这一石四鸟之计实在让人佩服!”
沈沧钰揽住她肩膀,“一石四鸟?你应该还漏算了一样。”最主要的一样。
他既然要扒太子一层,那肯定是连着一大片肉都得扒下来的。
挽夏被他的话引得好奇不已,他却不接着往下说了,擒了她的唇含住……
☆、第59章 201
五月过半,天气越发喜欢变化,时而便会降下一场暴雨。
皇宫内苑,粗使宫人们拿着扫帚清理积水与落叶,管事太监在宫人间巡视,掐着尖细的嗓子催促:“动作都快些,若是贵人路过,污了鞋袜,你们都讨不得好去。”
兴许是皇宫地邪,怕什么便来什么,他话才落前方突然传来击掌声。是御驾驾临。
那太监吓得忙让宫人加快速度,旋即一头冷汗跪在湿地中迎驾。
皇帝面沉似水,威仪骇人。匆匆的脚步掀起一阵风劲,从管事太监面前走过时,让他觉得脸都被刮得生疼。
御驾走远,管事太监哆哆嗦嗦爬起来,看了眼皇帝远去的方向,是往张皇后的坤宁宫。
他抹了把额间的细汗,又再尖声叫宫人动作利落些。
可他话才落下,远远又行来一行人,人群中那抹明黄色刺得他眼发晕。心惊怎么太子也来了,今儿怎么扫个地也能遇到两尊大佛。
管事太监只得再得新跪下,地上的湿意将衣裳下摆渗了个透。
像征着皇权的绣龙纹皮靴从他眼前掠过,鞋底沾上的小片残叶恰好落在他面前。管事太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静静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摊软着身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