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夏手一抖,僵硬着看他,她的举动有那么明显?!
沈沧钰看着她呆傻的样子却是笑了,笑得很高兴,一双桃花眼都变得弯弯的。
一开始他是觉得不对,在她连续的上酒还看不出她心思,他是真傻了。
被识破意图,挽夏脸一红,将酒壶搁在桌上,梗着脖子抬着下巴,一脸我就是灌你了怎么样。
那做坏事被抓包还傲娇得很的模样让沈沧钰又忍不住低笑,笑够了,才将满脸绯红的小姑娘揽到了怀里。
“挽挽……等我出征回来。”他去亲她眼角。
她嫌弃他的酒气,推他。
沈沧钰无奈的只能去亲她嫣红的脸颊,“等我出征回来,我们再要孩子。”
过完年她十六,再加上孕期,又会再长一岁。虽然他是想让她再长长,最好到十八岁以后再说,可她那么在意孩子,他总是不忍见她闷闷不乐。
这算是让步了?
挽挽眨了眨眼,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旋即又一撇唇。
“嗯,那你就养精蓄锐,我等你回来。”
沈沧钰被噎着了,她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孩子就比他重要?!
没有他,哪里来的孩子!
看他吃瘪的样子挽夏很开心的笑了出来,这些日子积下来的怨气也不见了,更是大胆的就坐到了他腿上,圈着他脖子一直笑吟吟睨着他。
杏眸送秋波。
被素了大半月的沈沧钰呼吸变得沉重,身上的人儿还宛若不知他变化一般,轻轻蹭着他,直让他双目赤红。
帝后二人亲密在坐到一块时,屋里伺候的就出去了,早就主动过两次的挽夏此时做起面红心跳的事来更是顺畅,沈沧钰被逼得连连退让。最后艰难将她搂得严严实实地,让她不再动才喘着粗气道:“你就故意的,一会又要与我置气的。”
明知他现在动她不得,还来这一套,他怎么做都不对!
挽夏就窝他怀里笑,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男人的脸越来越黑,最后咬牙将她抱起高喊一声回宫。留下一桌菜肴。
回到乾清宫,挽夏就后悔不但在王府里逗他,还在马车上逗他。旷了大半月的身子根本不适应他的一举冲城,红了眼的男人在她低声尖叫中越发奋力,她彷如死了好几回,也还没有让他满足。最后风雨是如何停歇的也迷迷糊糊不清楚了。
终于再开了荤的沈沧钰一发不可收拾,到了除夕夜,挽夏硬撑着酸软的腰肢与发抖的腿出现在宴会上。
今年迁都,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都齐聚新的太和殿上,与帝王共庆佳节。
一场年宴下来,挽夏感觉自己小命又去了大半,最后连邵盼芙和她说话都没有力气再应。凌昊夫妻一见女儿的样子,是心疼又欢喜,起码帝后二人又蜜里调油的过日子,可是女儿身子真不要紧?!
苏氏已经盘算着给女儿多送些补品,好好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