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庶问题?
说得好像她不是宁国公府的嫡女一样。
她爹是宁越,是宁国公府的世子爷,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宁国公府大小姐好不好!宁绾的爹宁长青早就死了,一个死人谁还会在意他是不是嫡长子,一个死人的女儿,谁会在意她是不是嫡长女!
宁清莹说话向来不过脑子,被宁绾三言两语就激得胡说八道。心里想的什么,嘴上就说的什么。
话吼出来,宁清莹的心里是痛快了,地上的绿萍身子却是伏得越低了。
宁国公爷不喜欢宁绾,但对于早逝的长子那是绝对不允许人议论半分的。
这么多年了,宁长青三个字已经成为宁国公府不可提起的禁忌,谁提起,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尤其是宁清莹这样荒唐的说法。
“冰烟快人快语,说的都是道理。”宁绾低垂着眼眸,纤细的十指缠绕在一块儿,她笑道,“祖父要是知道冰烟会给人讲道理了,应该是很高兴的。”
高兴,高兴个鬼!
祖父对宁长青那个死人,比对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都好,要是知道她出言不逊,别说高兴,只怕会家法伺候后直接把她撵出宁国公府去!
宁清莹知道自己错了,她知道在这事儿上她绝对讨不了好。
她跪下道,“姐姐,冰烟不过是气愤你和宁芙蕖走得近不理我罢了,一时口不择言,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指天发誓。”
宁清莹想,她都这么让步了,宁绾该见好就收,总不会真的让她发誓吧?
宁绾没说话,只是微微坐正身子,等着宁清莹发誓。
宁清莹又羞又恼,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但想着宁国公那张冰块一样冷的脸,她没敢走人。
竖起三个手指头,道,“冰烟只是一时失言,绝对没有亵渎伯父在天之灵的意思。如有一句假话,愿嫁不得如意郎君,一生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