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鹿孔带着豆豆来买点心。本就是突然间才了临时起意,凶手又是如何预知的?
谢姝宁细细思量着,悚然一惊,鹿家早就已经被凶手给监视着了。
她蓦地问月白:“豆豆可是一时兴起才想要吃五味斋的点心的?”
月白迟疑了:“是见着了空盘子,这才想起要吃的。”
那便是一时兴起的。果然有人时时注视着鹿孔一家。
可既是如此,为何要等到鹿孔跟豆豆出门,方才动手,而不直接将他们从鹿家掳走?
谢姝宁揉了揉眉心,琢磨不透这件事。
又是谁,会千方百计掳走鹿孔跟豆豆?
眼下亦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等着冬至那边将消息送回来,一行人就只能先回了玉紫所在的鹿家。
陪着月白心焦不已地等候了许久,消息才总算是零零碎碎地便传了回来。
五味斋,竟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故去的成国公夫人大万氏的。
这家铺子,原是万家老夫人的,后来大万氏出嫁,便被老夫人添进了女儿的嫁妆单子里,只因为大万氏颇喜欢吃五味斋的点心。
大万氏的嫁妆,是要留给儿子的。
自然也就是留给燕淮的。
但燕淮彼时年岁太小,根本无力掌管产业,这些事务就都是小万氏在经手。
谢姝宁原地踱步,额上沁出薄汗来,这件事,竟跟燕家扯上了关系,实在是叫人头疼。
图兰在旁听完了吃惊地看看她:“小姐,难道是世子把鹿大夫给劫走了?”
谢姝宁没吭声。
燕家的情况,她并不十分清楚,但多少听说了些。
如今时局不同,小万氏失利,这些本属燕淮的产业,是否回归了他的手,谢姝宁并不敢肯定。
“奴婢还记着呢,在田庄上的时候,他看鹿大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香喷喷的肉……”图兰懊恼地说道,“保准就是他!”
月白闻言泪如雨下,“是成国公?”
谢姝宁摇头:“不一定就是他。”
图兰诧异地叫了起来:“小姐,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