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的是,傅容兮那样一个自信冷静,天之骄子一样的人,在每一次看到和她相似,最后确认不是她的人以后,端着酒杯哭的像个孩子。那些年的颓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误点。
听到洛尘最后压低了声音说的自杀两个字,季烟瞳孔微缩,满满的怀疑和自责一涌而上,傅容兮这样骄傲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她回来后发现傅容兮右手常年会带着一块手表,就连和她睡觉的时候,都不曾拿下来过,她曾一度在心里吐槽。五年前并没有这个习惯的。
“怎么会……”
季烟觉得今天了解到的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接受范围,整个人魔怔了一样,就想有人揪着脖子,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大口大口的喘息,也无法平复心里的悸动。
洛尘说:“他不是选择性遗忘,是我找了熟悉的心理医生,催眠让他忘记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当年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吗?他当年用计收购傅氏,掐着我的脖子说季家人都该死……”
“你已经怀疑是误会了,又问这个问题,不是自相矛盾吗?”
洛尘蹙眉,当年的事情他从心理医生那里了解了。傅容兮的牺牲有多大,他一清二楚。实在是担心,他们如果再重蹈覆辙该怎么办。
季烟的心开始翻江倒海的闹腾,胃部一阵痉挛,她哼痛两声,捂着嘴压制胃里的难受。洛尘脸色微变,上前扶了她一把。
“你没事吧?”
顺着洛尘的力道,季烟坐到沙发上,摆摆手表示没事,但脸色依旧苍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