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见到他喉结滚动,知道这是他每次开餐前的暗示,季烟都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

再一抬头,果然看见他眼中带着浴火,季烟羞愤无比,“滚!”

用没有受伤的手将傅容兮推出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大门。看着紧闭的门,勾唇笑了笑,“你哪里我没看过,有害羞的必要吗?”

“闭嘴!”

看过是一回事,这是另一回事。真不明白,这人是精虫上脑了吗?随时随地都能忘那方面想过去,这几天呆在医院,也没少被他折腾。

等到季烟方便完,她回到病房,看到傅容兮正站在窗边接电话。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现在表现得正人君子的很,就像刚刚那个人是她的错觉一样。

见他此时表情严肃的很,季烟便想到了是不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这几天你都在干嘛?新宫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傅容兮将她扶到病床上,好看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能收网了。”

倪月的假证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来点事情推波助澜,那位就保不住了。他们在郓城耽搁的时间也够久的了,亲和雅苑的样板也不能再拖了,这边必须要尽快处理了才行。

季烟知道傅容兮做事一向有备无患,既然他说了过两天,那一定是做足了准备了。

隔天一早,傅容兮留了个信后又出去了。季烟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病床上,为了打发时间,她找了几本书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