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手,别把领子揪坏了。”
“你去哪了?”因为她,他现在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连点儿空闲都没有。结果她还整天拖着伤脚满世界乱跑,这一个哥,那一个弟。盛远川积蕴的火气快要爆棚,脸色越来越黑。
放手?想都别想。
“学校门口买水果。”黄时雨想拯救领子,抬胳膊往后一阵乱摸,摸到了他的手,结果那修长指节硬如铁箍,怎么掰也掰不开。
“水果呢。”
“啊,恩,苹果有点贵,香蕉太青了,逛了一圈没买就回来了。”黄时雨有点心虚,垂头看着他衬衫的扣子,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刚刚叫谁哥。”盛远川丝毫不管旁边有路过的男男女女投来好奇的目光。手指一直放在她衣领上。
“就是一个朋友,名字带歌,唱歌的歌。是个女生。”
他暂且信了,放开她,“脚不疼了?”
“恩,南医生的药膏很好用,已经好了。”
“还有两片吧,给贴完。”
黄时雨点点头,“你要去逸夫楼?要我陪你去吗?”
盛远川颔首,随手把她的书包拿下来自己单肩背着。正好上去看看进度,回头晚饭可以去假山那边的小餐厅炒个菜。
上了电梯,盛远川按了六楼。电梯内只有他们俩,黄时雨像个小鹌鹑一样乖巧地在他身边站着。空气中有股似有若无的少女的甜香,盛远川这么一看她,渐渐回过味来。
“化了妆,喷了香水。专门去学校大门外买水果,还空手而归?”他一步步把她逼得后退,直到退到电梯角落里。
“我……”心慌气短,大脑一片空白。香水应该是在易初公馆蹭到身上的,她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喷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