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有两种可能,要么他被你烦死,把你拉黑,要么——”
“别要么了。用脚趾头想也是被拉黑的可能比较大。”陆珂用电夹板把假发烫出了波波头的效果,“来,戴上试试吧。”
黄时雨把假发套上,烫过之后的假发长度正好到脖子,她左看右看,“能不能染成黑色的?”
“别挑三拣四了哈。蓝得又不明显。挺好看的。”
黄时雨把假发套在暖水壶壶盖上,小心地供在了书桌第二个格子上。
盛远川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回来时路过超市,买了一扎啤酒回宿舍。
白毛他们见酒就嗨,“川哥!这是经历了什么人间苦难?哥们今晚陪你喝!”
“给你们的。”盛远川只拿了一罐,“线代作业明天交,我待会写。”
“噢,好。”啤酒诚可贵,作业价更高。
盛远川闷了一口,问,“如果你非常喜欢一个女孩,但她不相信你有那么喜欢她,是什么原因?”
白毛陪他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那是不自信吧,你像我,基因缺陷,白化病,从小一路被人嘲到大,别看我现在当了班长,整天咋咋呼呼的,我连喜欢的女孩都不敢追。”
“行了。”盛远川说,“好歹考了个985,怂什么。”
“嘿!老子从没怂过。但在喜欢的妹子面前,你不受控制的啊!”
盛远川若有所思,找出盛明光的微信,“明光哥,你的要求我都做了。那年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这周就要个答案。”
“在查,静候佳音。”两分钟后,盛明光回复。
“往耳朵方面查。”盛远川回了他,一口将剩下的啤酒干了,继续看那摞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