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么宽呢!”陆珂飞了他一个白眼, “别告诉喻停云就行,不然给你开除友籍。对了胖子,听说你玩摇滚?”
“说谁呢?”季嘉航拽了拽卫衣给她看, “老子根本不胖,衣服空空荡荡!”
“看出来了,你很适合唱rap。”陆珂说,“教教我?我寒假参加选秀。”
“女孩子适合唱情歌好吗?你是有多想不开?”季嘉航不可置信地打量她,“拉个黑长直,白裙子一穿,你往台上就那么站着,不用说话,宅男会连最后一滴都奉献给你。”
“……呕。”黄时雨和陆珂齐齐打了个冷战,决定以后离他远点。
没走两步,黄时雨头皮一疼,尚未回头她就叫起来,“许巨巨!你放开我头发!”
陆珂听她所言,急忙回头,许言臣不似她宿醉狼狈,人家光风霁月,芝兰玉树,清爽得很。
陆珂迅速收回视线,许言臣随即放手,问黄时雨,“前天你宿舍割腕那人没吓到你吧。”
“但被你吓到了。”黄时雨没好气,“说多少次了,不能动我的头。”
“小时候不是整天拽。”许言臣不以为然。
可现在她的头不经打了。
黄时雨现在才觉出不跟他说实话的坏处。高三那年被打了一棍之后醒来,她发现只能看见父母嘴巴在动,听不到他们的关心与担心,世界一片静寂。并发症复杂,在院长的建议下他们连夜去了b市附院,结果出来,她右耳还剩些残余听力,左耳几近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