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一回来就把我们的关系置于尴尬的境地,让我们无话可说的是你不是我。”
“你现在赶紧搬回宿舍,不然我就让黄叔和梅姨来教你做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喻停云不管那么多,把手中的袋子丢给她,“给你买的药,回去抹一下。”
黄时雨没接,任由袋子砸到她身上又直坠到地上,跌打膏药贴、红花油、止疼药等物散了满地。
“你还小。就算我只是以你发小和哥哥的身份,也不可能赞成你跟他同居。”
快十九岁还叫小。黄时雨只觉得他不可理喻,“现在都21世纪了——”
“22世纪也不行!”他厉声斥她,“世界末日都不行。”
黄时雨倒个垃圾久久未归,盛远川切好了紫玉淮山,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满是山药粘液的手,关火下楼找寻。
恰见她正和喻停云对峙,一地狼籍,偶尔有住户路过会投来八卦的眼神。
盛远川的到来使气氛更加剑拔弩张,喻停云见他下来,眉目骤冷,“她不懂事,你也不懂?”
盛远川见那一地的药盒也是面若霜寒,“怎么,那两拳打得太轻?上门找回锅呢?”
“你想过没有,你们同居的事儿要是让学校的那些八卦狂知道了,小九的名声怎么办?要是你们分手了,过阵子论坛再传她堕|胎?”
“不要你管。”听他越说越不像话,黄时雨在盛远川身后冲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