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树。周嘉树。好,就叫周嘉树。”
阮沅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嘉树”不就是一根好木头的意思吗?这算哪门子的好名姓?还有顾子夜这家伙居然还挺有学问的,什么“后皇嘉树,橘徕服兮”,他拽的那段文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问他肯定会被他看不起,阮沅决定回家后问阮咸去。
三人鱼贯上了楼。秦亦峥选了最靠近楼梯的那间客房,并且一进去就关上了门。用行动说明自己想一个人待着。
“哼。”阮沅没好气地对着门冷哼了一声。
“早点睡吧,这荒郊野外的,可没有什么夜生活。”詹苏一面说一面作势也要关门。
阮沅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有些好奇地压低声音:“喂,刚才喝水时你干嘛拱我?难道水里有毒不成?”
“毒死了倒一了百了,就怕没毒死,半死不活地活着。”詹苏语气冷峭。
“什么意思?”阮沅没领悟他的意思。
詹苏抱着双臂问她:“你觉得周齐光是干什么的?”
“反政府武装头领?”
“他是缅甸这一带新崛起的毒枭。”
“啊——”阮沅吃惊地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