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她公寓的钥匙吧,去给我把门打开。”阮沅松开了对她下巴的钳制,冷声道。
她垂着头,进屋拿了钥匙,打开了对面阮沅公寓的门。
阮咸一个人进去了。他四处打量着阮沅的公寓,如同国王在巡视着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阿嫚站在门口,看着四处查看的阮咸,那样的狂躁,她从未在他身上看见,仿佛一个捉奸的丈夫。
丈夫。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吓住了。
阮咸的面容在随处可见的男人生活的痕迹中变得愈发狰狞。
打开衣柜,衣柜里一半的男士衣物,就这样和阮沅的衣服裙子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拉开床头柜抽屉,那一盒开封的安全套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儿,阮咸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般急遽收缩。
他再也看不得那床单上细小的褶皱,他无法想象那些褶皱是如何产生的。砰地一声关上阮沅的房门,阮咸拔出钥匙,走进阿嫚的住所,大大剌剌地拖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我倒要看看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
黄昏时分,阮咸听见了走廊里阮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