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大师端个钵简直就可以去化缘,阮沅在桌下拧了他一把。
尝完了甜点的众人不免又对阮沅有了兴趣,“秦太太国籍是——”
“秦太太是做什么工作的——”
“法国。杂志主编。”阮沅笑微微地答道,当然她的“好脾性儿”完全是拜“秦太太”这个称呼所赐。
“法国好啊,浪漫多情的国度,我年轻的时候也去法国学习过一阵儿……”晏经纬开始追忆似水年华,领导们往往有这样的能耐,就是你说什么他都能兜回自己身上,变成个人事迹报告会,还不乏捧场的。
阮沅可对捧官僚们的臭脚不感兴趣,说了声“不好意思”便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谢静姝是被秦太太的称呼震醒的,他们还没有举行仪式,或许还有转机,而今晚就是她最好的机会。她必须得按照计划行事。她壮胆一般抿了一大口果汁,打了声招呼,也跟着出了包厢。
泰和园的洗手间离包厢还挺远,周遭花木葱茏,倒是精洁齐整。
谢静姝自然不是真来方便的,见阮沅在露天的盥洗池边洗手,便也站在台盆前面。
树枝掩映里有两个人影逐渐靠近。
阮沅刚要走,就听见谢静姝微微迟疑的声音“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