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已经被拆了一半,上面的黑线撕的到处都是,已经不能用了。

卫少禹只觉得脸上发烧,再看向那些螃蟹,一个个就是被这

a上拆下的黑色丝线给捆的结结实实。

卫少禹一脸黑线。

斯巴达!你踏马是在逗我!

这是蚂蚁干的事吗!!

回想起刚刚,自己还跟人家权秀善说什么“男人嘛,这是我应该……”

“额……秀善呐,我……”

卫少禹想辩解一下,但是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法辩解。

说是蚂蚁干的?人家也不信呐。

正发愁的功夫,权秀善红着脸从窝棚里钻了出来,亭亭玉立的站在卫少禹面前,还稍微转了转身,似乎在等着卫少禹评价她的新衣服。

由于没有了

a,她只能脱下她心爱的红色连衣裙,换上了宽松的运动装。

她的裤腿需要高高挽起,上衣也显得非常晃荡,但是这宽松却别有一番韵味,如同刚刚之后,换上男友衣服的慵懒味道。

尤其是没有了

a的支撑,卫少禹用视觉都能感触到权秀善前面,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