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车子是空的,但云初怕自己想太多,就站着,拉了个环。
四处看了下,竟是跟一双眼睛对上。
云初愣了一下。
乔子墨?
那人不是随时有专车接送么?
这是体验生活了?
那人像是不打算理云初,看到了像是没看见一样。
云初也没什么反应,看得出这货有些高冷。
倒是瞧着他气色不太好,病恹恹的很没精神,即便这样了,看人也不拿正眼看的。一张脸很俊美,此时被校服帽子给遮了一大半,唯独脚下的一双上万的板鞋,出卖了他家世好的事实。
云初本来在看外面的风景,昨晚被雨水洗刷了一夜,这座城市干净如新,连空气都透着十分的精神。
不过,车子在行至南二环桥时,后面有些骚动,不像是因为上车抢座位,云初放眼过去,这才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遮挡了什么,像是有人出了什么事。
就听见有顾客大声的喊司机,“师傅,停车,有人生病了。”
没有医术的人都会热心帮忙,她这个医生没道理袖手旁观。
云初从空间里出来,收了耳机线,大步走过去扒开人群。
“麻烦让一让,我是医生。”
这些乘客们也讲理,让开了一条道。
云初朝地上一看,愣了一下,怎么会是乔子墨。
有人让乔子墨枕着自己的手臂,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
不过乔子墨没说话,一张脸白得像张纸一样,额头冒汗,手捂着肚子,有乘客问同伴会不会是急性肠胃炎,看小伙子捂着的位置很像。
云初蹲下来,顺便跟芒果预支智能扫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