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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倾云和舞阳沿着河堤走了片刻,二人都没有开口。
“我逃出上京城的时候你可有派人追杀过我?”
沐倾云突然的问话让舞阳一怔,她眼神含恨的道:“我是想派血侍追杀你,可我的父王不让,他还留下了皇室的血侍。”
回想起自己逃亡的那一路,都是皇宫的暗卫和官兵追杀,确实没遇到过血侍。
她本来以为是惠康帝觉得用血侍来杀她太牛刀小用,没想到竟是德王不让。
如此说来,德王还算是有点良心,没在她落难的时候再补一刀。
沐倾云又道:“你父王帮过夜墨沭许多,如今他当皇帝你该信他才是,何故要听夜墨玉的挑拨?”
“你永远不会懂得!”舞阳深沉的说道。
她从小就喜欢夜墨寒,为了夜墨寒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她知道夜墨寒在京中立足需要人脉,可京中的官员都知道夜墨寒的身世,没几人愿意帮助他。
看中了刚回京的广平候沐同尘,她就做了个冒险的决定,为了卖个人情,她用德王府的性命为沐同尘做了保。
夜墨寒在西疆孤立无援,就算知道夜墨玉是想利用她,她也带着德王府所有的积蓄来了西疆,就想助夜墨寒一臂之力。
沐倾云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夜墨寒,她佩服舞阳的勇气,所以才愿意和她一起出来。
“和我打一场吧!”
沐倾云开口道。
“求之不得!”舞阳抽出自己腰间的短刀朝沐倾云攻去。
沐倾云拿出了新鞭子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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