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还没下完,老人就走了。
收拾好残局,云千宸也出去了。
沧澜国的气候暖和,风景秀丽,加上又是春季,很适合踏青。
和舞阳单独出去的沐倾云回来了。
就她一人。
见舞阳不在,德王府的血侍亮出了兵器,怒视着沐倾云。
他们一动,沧澜国的士兵也动了。
“住手!”
沐倾云喝了一声。
“舞阳郡主已死,你们归我了!”
血侍本就是为了守护一府而存在,他们的骨子里已经被打上了德王府的烙印,怎么可能轻易的归顺沐倾云。
不杀她都是好的了。
血侍们对视一眼,想走。
沐倾云拿出了一块令牌,威严的道:“你们想抗令吗?”
认人还是认令?
章将军在一旁悄悄的观察着沐倾云,见她面对敌人神态自若,甚至有些暗藏乾坤的感觉,他就知道皇上让他出来保护沐倾云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样的女子值得去保护。
沐倾云背挺的笔直,一字一顿的说道:“主人既殁,血侍当殉。你们的主人怜惜你们不易,在死前让我好好待你们,想留者留,想走者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