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咬着苹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一口咬下,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熟悉?难不成,你还真是人间七秀的大师兄,‘云’?”顾宁上下打量着祁云,啧啧称奇。
复又摇了摇头,叹道:“不过,怎么可能会是你呢?”
“宁儿,你还真是聪明,没错,我就是人间七秀的大师兄,‘云’!怎么样,羡慕么?佩服么?对我好奇么?”祁云的双眼亮了起来,点着头兴冲冲的看着顾宁。
顾宁抖了抖自己的双眉,呵呵笑了笑。
她回答出来的话却让祁云瞬间失落起来,“如果你是人间七秀之一,那我就要怀疑一下人间药王他老人家的眼光到底准不准了。”
祁云的手往后一扔,“嗖”的一声将苹果就扔了出去,“为何那大师兄便不能是我?”
“传闻人间药王乃是世间第一心善之人,他教导出来的弟子,怎么会是你这种有着残暴,血腥称呼的国师大人呢?”顾宁淡淡地看着祁云,反问道。
最关键的是,他还腹黑无耻得很!
如果祁云真的是人间药王教出来的弟子,那顾宁就不得不怀疑人间药王的这个“心善”,到底是真是假了。
也只有邪,才能教出邪来……
顾宁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言卿羽,双眼登时一滞,这言卿羽,不也是个不正经的人么?
难不成,那人间药王,真是个……邪王?
听到顾宁这么说,祁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轻笑道:“没想到你对药王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不过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人间药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顾宁笑了笑,也没否认祁云的话,“没错,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以后会知道的。”
……
没有办案的时间,流逝得极快,顾宁只觉得每日不过是写写字,看看书的时间,便这么打发着过了将近一个月了。
而明日,便是那流国使臣,言卿羽入京的日子了。
顾宁撩拨着手上的书,双眼盯着窗外的梅树。
现下已是晚秋,即将入冬,天气越发的寒冷,尤其是这几日从北上吹来寒风,更是寒冷,顾宁这几日也已经穿上了加厚的狐裘。
就连这屋子里也烧起了炭火,映着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蛋,颇有一股白里透红的感觉。
白影一闪,祁云便带着一股寒风飞身而进。
他瞪着顾宁被吹得通红的脸,上前了几步,拿起桌上的手炉就放在了顾宁的手上。
又走过去关上了窗户,“这么冷的天,你看什么梅花?也不多穿点,手炉玉儿既然已经给你备上,怎么也得拿着,看你的脸,都冻红了。”
顾宁安静的听着祁云的话,等他说完了,她才微笑着答应道:“以后我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