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初中生已经能结婚了。
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雁堂婶说得对,但陈白羽对春玲或许是因为春玲身上有她曾经的影子在,所以陈白羽对她总会多积分宽容和谅解。
因为理解,所以宽容。
每次看春玲自卑而又沉默的样子,陈白羽就会想起上辈子的自己,还有帮她走出自卑融如班级集体的陈美慧。
陈白羽有些烦躁。
麻蛋的。
“那就要医药费吧。”陈白羽看向雁堂婶,“学校应该也会有处罚。”学校应该会检讨和记过吧。
其实,就算陈白羽不提,学校也会要求春玲的家人赔偿医药费。
“陈小五,这件事你不用管。我绝对要帮你讨回一个公道。我们大唐农场的人也是能随便欺负的?我一个电话打回去叫来十个八个兄弟,不打死她,也要吓死她。”
陈白羽看向雁堂婶。
雁堂婶直接揪住炳堂叔的耳朵,“打电话回去?嗯?”
“老婆。我不敢。绝对不敢。”炳堂叔立刻求饶。从一开始,他和阿雁就没有打算要告诉家里的人,就怕阿祖会被吓出好歹来。
“不过,小五这件事真不能就这样算了。”炳堂叔冷哼一声,他家小五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随你吧。不过,千万不要动手。”雁堂婶千叮万嘱,就怕炳堂叔会和别人起冲突。到时候有理也会变得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