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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醉了,应如笙虽然还能思考,脑子却难免麻木迟钝,但也并没有意识到温行阑此刻的行为早已经超出了正常前辈对晚辈或是朋友之间的关照,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她要往外摔倒,是他扶住了她。

其实或者该说温行阑自从发现自己的心意以来都掩藏得很好,以致于警惕如应如笙从没发现过端倪。

温行阑的总助本来是来送公司文件,突然看见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微愣了愣:“温总,文件我取来了。”

“放我房间去吧。”温行阑揽紧了应如笙的腰身就往她的房间而去。

总助应了声好,却还是忍不住隐晦地看了看,温总这是…趁人之危?

温行阑开了门,扶着应如笙进去了。

房卡插入的一瞬间,温和透亮的灯光洒下,应如笙的意识有刹那的清醒,走了些时间,目光里隐隐约约看见了白色的床,就要自己直起身子,却忽然感觉脚下绊住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要歪斜倒下去。

天旋地转间,忽然感觉唇上多了温热的触觉。

温行阑也是微微一怔,唇上柔软的触感似乎在顷刻间窜成一股细微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连他一直平静的心也在瞬间闪过一抹深刻的悸动。

应如笙虽然行动迟缓,却也在顷刻间意识到现在的状态不对劲,片刻的触碰之后就即刻要起身,然而却觉腰身被人紧紧扣住了。

她蹙眉看向身下的人,因为距离很近,她可以清晰地看进他的眼里,与以往的深邃温和不同,此刻温行阑的眼里如烟似雾,似笼罩了一层看不真切的缱绻情意,禁欲又惑人。

她记得温行阑为了拍戏,也是喝了酒的,而且他喝得比她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