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布局,楼上,并没有有线电视cha口,她有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与他多相处一两个小时。
只是,这一两个小时越变越长,渐渐的,演变成,很多时候,她故意在沙发上睡着。
夜太深,他会喊她,然后她明明听到了,也醒了,却故意呈现一种即使天塌下来、即使山崩掉一块角,也绝摇不醒她的“死样”。
试过好几次以后,他放弃。
于是,他抱她上楼。
那时候,是他们之间最近距离的接触,她枕着他的肩,听着记忆里熟悉沉稳的心跳声。
这种亲密,这种心跳,是偷来的。
她不承认,她拒不承认,她记得那种沉稳的心跳,她甚至,还记得……他的火热入侵她身体的那一刻。
想起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总会有酸酸的、淡淡的痛觉。
那是遗憾。
她以为,久了,就会忘记。
但是,原来,自己一直是遗憾的。
只是,藏在心里,她希望这种遗憾,有一天,能被他真正的体温代替。
有时候,甚至有一股冲动,她想不顾一切的勾引他。
即使,只是一夜也好。
她不会再推开他。
绝不。
但是,她不敢。
他们之间,很淡,真的很淡,除了朋友式的关怀,再没有其他暧昧。
但是,这种淡,对她来说,太幸福,太温馨,她不敢冒险,一丝一毫,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生命麻木,什么也感受不到,对男友的责任、欺骗他人过活、点着得来不菲的报酬,她的生命只剩下这些不算快乐的麻木而已,直到他的再次出现,她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