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告状啊。”他比她早了一步,嘻嘻笑。
前几日,因为他抽烟,乔唯朵毫不客气就去训导主任那告了他一状。
她真的很够胆子,谁不知道他刑岁见在道上混的,跷课、打架、斗狠出了名
,很多年龄比他大的小混混都尊称他一声老大。
“喂,作业借抄一下。”话音刚落,他已经问都不问扯过她的作业本。
他聋了吗?刚才她给别人的回复他没听见?
乔唯朵的唇冷冷一扬,转过脸,她的目光直视着刑岁见,“同学,如果不会
写作业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参加中考,直接再留级,可能比较适合你的程度!
”
听到她的冷讽,前座的小胖回过后来,凶光毕露,“三八,你说什么?你居
然敢嘲笑我们刑老大!”
这个班级里谁不知道,刑岁见因为成绩太差考不上高中,今年已经是第三次
复读初三。这“疤”谁也不敢提,没想到居然被乔唯朵大刺刺挑出来。
刑岁见不怒,他只是似笑非笑注视着她,然后,好一会儿,薄唇轻掀一字一
顿:
“妞,这么嚣,小心出门被人一个看不顺眼就奸了。”
粗鄙!
乔唯朵不屑和他这种层次的人耍嘴皮,傲慢地高仰下巴,抢回自己的作业本
。
小胖冲过去就想教训她,却被刑岁见用臂挡下,“算了,何必和这种女人一
般见识。”
她是尊贵的优异生,而他是声名狼藉的小流氓,一个玉器一个瓦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