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蒋父霍的起来,充满威严的声音和面孔对向大儿媳妇。
对蒋父这张包青天脸,金美辰睁着不安的眼珠,不知觉往后退了退,嘴上硬着:“我怎么知道爸来这里做什么?”
嘭!蒋父一声喝,对的是儿子蒋飞:“你媳妇做的好事,找人冒充蔓蔓到医院做药流,用蔓蔓的名。”
蒋飞猛愣。
金美辰周身顿是瑟成了一只虾:怎么知道的?她明明做的天衣无fèng了?
回头见媳妇好像随时认罪了的模样,蒋飞倒是醒悟的快,向老父板起脸:“爸,你说这事是美辰做的?是阿衍的媳妇说的吗?有证据吗!”
证据是没有的,不过看金美辰这样都知道自己没有错了,最可恶的却是自己儿子,在这时候居然是非不明地掩护起媳妇来。
蒋父瞬间感到无比的失望,对儿子多于对媳妇。媳妇再怎样是外家教育的,儿子是自己家里教导出来的。
“好,我是没有证据。这事也不是蔓蔓向我告的状,是我自己猜的。”蒋父慢吞吞说完这话,只等儿子如何做最终的表态。
蒋飞两道浓眉飞耸,毫不犹豫:“没有证据的事爸怎能胡说八道诬陷我媳妇呢?我看,这事,阿衍和他小媳妇没有搀和一脚误导爸是不可能的,爸你不用维护阿衍和他媳妇。”
“我都说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不信,非要扯上你弟弟和他媳妇?”蒋父打量大儿子的眼珠子力度再深了重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