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司令心安了大半,坐下来接过姚爷倒来的水,对姚爷笑:“子业,我听你爸说你要出息到国外去了,替你高兴。”
“干爹,我这不是第一次出息到国外。”狭长的眸微微眯着,有点狡黠有点调皮。
在陆司令看来,眼前的姚爷好像回到了很小时候趴在他和老战友膝盖上讨喜的模样儿,十分感慨,指住姚爷:“你啊,不知情的人以为你有多老实。”
姚爷微微笑着接下长辈这句明贬暗褒的话。
君爷的指头在键盘上飞舞着,头也不抬cha了句:“他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人儿,比明着厉害的人更可怕。”
“所以说,这点你就比不上子业了,何必每天戴着副黑脸好像和谁都过不去一样。”趁机说说儿子。
姚爷轻咳一声:“干爹,我和陆君是两种性子。性子这种事,谁都说不上好不好。”
“那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陆司令倒是真不是想说儿子,儿子这种性子有好有坏,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是很多人怕了他们不敢过来阿谀奉承给他们生事。
“爸还有其它事吗?”君爷冷冷地道。
就是儿子连这点冷面孔都喜欢对着他,陆司令撇撇嘴:“我不过是想问问,过几天家宴了,囡囡的身子能参加不?”
“我在这里,就能保证她能参加。”君爷以一句废话的形态,回了老领导父亲。
想来儿子这张铁嘴冰脸,怎么都撬不开的,真想找个人治治,于是起来时提醒儿子:“白露是要和你一块来家宴的,你和她,有空,要多聚一聚。”
“她在单位忙着呢。”刚说完半句,接到陆司令不悦的眼神儿,改了下口,“我会抽时间过去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