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秋水眸子,是这般的可恶。
李含笑怒得想拍案而起,低声道:“有你这么无赖的吗?”
“我哪里无赖了。想当年,在幼儿园里围圆圈跳舞的时候,你都没有牵过男性的手?”
是人被逼到这份上,都得豁出去了的。李含笑这次伸出去的手,巧妙地捏住冰块包的一角,道:“你可以放开了。”
妖孽的长眉,只是对她距他仍有一定距离的手挑了挑,紧接是,保持优雅地将手收了回去。
李含笑掌心托着冰块包继续捂着红肿的左脸,一面拉扯嘴角以防被冰块冻僵了。
对面,他翻了菜谱后叫来了服务生,点了两份牛排。然后,是拿纸巾仔细地擦拭桌上的刀叉。那细致美丽的动作,让人不仅不会感到无聊,反而赏心悦目。
李含笑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淡淡地问:“怎么叹气了?”
“我还正想问你呢。你突然跑到我家是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请你吃晚餐。”
“无功不受禄。我做了什么让你请我吃晚餐?”
这女人?他这般明显的示意她都没有感觉?郁闷,宛如朵阴云划过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