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没错,在手术间里的表现可谓精彩,众人瞩目,让他们两个都刮目相看。可这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君爷见他恼闷的眉头,谑笑:“中午那c黄被子莫非是她帮你盖的?”
“胡,胡说什么?”姚爷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只是微挑的眉毛没有什么底气。
“还说不是?中午值班的那几个人招了,说是骗了她这个新人到你睡觉的地方,本是开个玩笑。哪知道,她回来说没有遇到你。她是真心想让你睡个好觉。你当真不知道她帮你锁了门又盖了被子?”
没想,这事穿帮的这么快。姚爷眼睛一眯,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那么多人在他背后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了。
“你们两个真行。明明都发生的事。偏偏一个说没有遇上你,一个说没有给你盖被子是你自己给自己盖的。”君爷嘘叹的这一声,是认为他们这对睁眼说瞎话的人太有才了,这么容易穿帮的谎言都能说的煞有其事。
姚爷烦恼地手拨弄起头发:“那你要我和她怎么样?说我没有像其他人把她骂出来。”
“确实。你不是一向很讨厌女人对你献殷勤吗?我很记得,你中学时,是当着人家的面,将人家送来的情人节巧克力转送给慈善机构,这是比把巧克力扔进垃圾箱更残忍。”
因此说,姚爷表面温柔,其实在对待女人方面残酷无情。太多的前例,让所有女人的心都可以冰冻三尺。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姚爷辩解,“那时候初中生,哪里懂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