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绰绰,见是个高大英武的男人,穿着一袭有点拉风的黑色大衣,单照这大衣的款式,绝不会是哪里的地摊货,初步判断,应该是从城里过来的精英人士。
如果说这个初次见到的陌生男人给了他一点警惕的话,那么,男人身边那个女人,年轻的女人,身上着的那身绿色军装,好像沙漠里的一棵绿苗,能一瞬间亮了人的眼睛。
秘书跟随他视线回头去看,瞧着在这种地方能出现一个女军人,一样颇感惊讶。军人是不少见的,但女军人非同一般,绝对是不多见的,稀罕品。
司机站在出事的交叉口和姚爷交涉,是一眼认出了沈佳音,微微地吃惊。
姚爷只把自己女人护到身后,和他说:“洗衣费到时候结了帐发到哪里?”
抠门的姚爷,当然不会白白地被人泼了一裤脚泥水,最少这洗衣费要讨回来。话说他这条裤子,是为了给沈奶奶拉风的印象,专门挑了条昂贵的第一天上门时穿。
司机好不容易把视线从沈佳音那里收了回来,说:“不用单据了。你说多少钱?”
感情这车里坐的老板有钱,这司机一样很土豪?
既然对方都这般大方了,姚爷挑挑眉,不需客气:“三百吧。”
“三百?!”司机嚷了起来,“你是想敲诈?!”
玛莎拉蒂里,听司机的喊声像是对方想碰瓷,唐向东推开了车门。
“三百叫做敲诈?”姚爷笑,“你老板买的车玛拉莎蒂动则百万,你这当司机的穿名牌鞋一双几千,理应懂得衣服送洗衣店整理该花多少钱,我三百怎么叫敲诈了?”
司机听他这话再打量到他那条裤子,看起来,不像是便宜货色,猛地一缩脖子,乖乖地把钱包掏了出来,数了三百块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