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生惊嘘:“看来真很疼呢。”
“他给你上药了没有?”方敏捉住小妹妹关心地问。
一做完,那他给她上药的滋味,就更……别提了。想到今早上他抱她到浴室里,边拿温水擦拭她身体,边不停拿药给她上,抹上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简直是没上药还舒服一些。
被方敏这一挑,那些她努力想忘却的滋味又浮现起了。这种充满疼痛的幸福感,很容易让她周身难忍。因为她是既怕和他做,又是那么想和他做。
很疼,像极了致命的毒瘾尼古丁,致命地吸引她坠落深渊。
她很怕自己从此吸大麻一样,沉溺在与他做着的痛楚里。
明明疼得要命,可还想做,不做的话像要疯了一样,比让她疼还难受,这可怎么办好?
她羞涩地咬住唇瓣。
俨然,姚爷是一下就抓准了她的某点呢?不然,怎么会令她像吸大麻一样对疼痛这事流连忘返了?
方敏惊讶地瞪着眼,对这个认知,对赵文生叹道:“你赢了。”
他们打赌姚爷会弄疼她。但是对弄疼的程度,一个认为,姚爷是技术不好,把她纯粹弄疼的。赢的是赵文生,姚爷技术出人意料的好,连方敏这个妇科专家都认了。
赵文生扶起金丝眼镜,边笑边说:“我劝你,别对子业说实话,不然,他会得意地飞上天。”
“不行,我得挫败挫败他。”方敏不甘心姚爷这么快就把小兔子握在了手掌心,于是拉住小妹妹在旁做私下授课,道,“他这是抓住了你的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