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个人的魅力就在这,他的独特,他的专注。
君爷把笔套戴上笔尖的动作,说不出的一道味儿,行云流水,不是,是精确和力量的完美结合。
一个不风流不潇洒的男人,同样有他独特的魅力。
白露琢磨着,等明年他生日或是结婚纪念日,送他一支笔。她后悔没有送过他笔。因为,现在看来,能伴随他身边最多时间的,反而是他手中这支笔。
君爷是大夫,很多时候一些工作是什么东西都不能戴的,包括男人经常戴的象征身份的手表。
手表她送过给他一个,但是没有见过他戴多少次。
习惯了简约的君爷,除非出门在外,连表都懒得带,因为到处有时钟,有手机,都可以看时间。
君爷回头时,见她一双眼睛像是都钉在他手里的笔上,疑问:“要写字吗?”
“我自己有笔。”白露姐姐每天公务事儿也多,女性包袋里,绝对不忘记带笔,化妆品可以不带,甚至手机可以忘带,但是笔和本子绝对不能不带。
“对。你自己有笔。”好像想起是这么回事儿,君爷毫不犹豫将自己的那支笔cha在了口袋里。
白露在心里头叹口气:他好像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自己更是莫名其妙,不是要和他冷战吗?竟然在考虑怎么送他礼物了。
前辈子欠了他的。白露妈妈的话,回旋在白露的心头。
“走吧,我陪你去隔壁药店看看。”白露是个尽责的人,陪他走出咖啡馆去药店,一边说,“你看他这病严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