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心猛然吸了口大气后,吐道:“你年纪不是比我小吗?”
颇有的怨言,意指,怎么突然间本末倒置了,本来不是该她吃的他死死的吗?
陆征想翻白眼了:“这和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
“没有吗?”杜玉心坚持。
“当然没有。”陆征少爷发出了一声别有意味的类似奸笑的笑声,“你说你年纪大,我只觉得你年纪只在幼稚园小孩的水平。”
“什么?!”杜玉心圆瞪杏眸,他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你刚才担心他要死,人家都说的那样明白了,你还不怕,明明,是连个亲都怕的女人。”
杜玉心努力地想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见她那张什么都不懂的脸,陆征还真不得不怜惜地摸了她脸蛋一把,再叹:“傻孩子。不知道吗?那水里下的药。我该庆幸,我来的及时,否则,真发作起来,怕要不可收拾。”
杜玉心肺里抽了口凉气。
陈瑗瑗是给叶思泉原来下了那种药。
越野车上,高大帅让人给叶思泉的额头上敷上冷毛巾降低温度,一边和姚爷汇报情况。
姚爷听说了某人被下了什么药以后,全身笑得犹如花枝乱颤。笑声传到车内叶思泉的耳朵里,叶思泉想宰人,恨道:“当年是不是你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