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太太抹了抹眼泪,语气略有哽咽,“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情情好歹养在我们两个身边那么多年,你就半点心疼都没有么?”
“你要是心疼她,那你心疼过浔浔么?”尤老微微冷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悲怆的气音,“昨晚我打电话给宜城那边的刑警队了,是宜城的高局长接的电话,他和我说了汐汐和姜家大少牺牲的事情,包括浔浔在宜城的那些年。”
“阿雅,浔浔她……”尤老想到昨晚上,电话里那位局长语带哽咽的话,他喉咙一下哽住了。
昨天晚上,姜金成对他们只是粗粗说了浔浔那些年的情况。
但事实上,姜家老头儿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一些具体的,详细的情况他也不怎么清楚。而那位局长当时和他的女儿,以及姜家大少是同事,他们两人牺牲的时候,都是他去的现场。
他说,姜家大少牺牲的那天,他在现场的一个纸箱子里找到了浔浔和另外一个警察的儿子。
浔浔在那之后得了失语症,做了好几年的心理治疗,一度无法上学,全靠那位警察的儿子陪伴才渐渐好起来。
他们两个虽然有政府的帮助,也有警局的那些同事照顾。
但警局的同事平时很忙,因为职业的特殊性,他们也没办法照顾得十分细致,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对于无父无母的两个孤儿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