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身把她整个人都圈起来,她的两只脚被他的长腿牢牢地夹住,挣脱不得。南风的两只小短手怎么样都打不到他,反抗间她的玉簪落到了地上,碎成两截。
“哐铛——”
玉器断裂的清脆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有丫鬟留意到屋子里的动静,问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
“是我,韩寿。”男子在她耳边说着,“让她离远点,我们好生说话。”
“好,德真你好啊。”
贾南风的脸一红,她还是第一次和德真靠得那么近啊。她说自己不小心砸碎了簪子,喊困了,让丫鬟明日再进来收拾。
隔着单薄的丝衣,她还能感受到他炽热的胸膛,还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妈的,腿又被他苏得发软了。
妈的,这个大帅哥害人不浅。
她觊觎他的肉体,已经很久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顺从地让韩寿把她放在被子上,小声地问:“你怎么来了?”
“你都给我写诗了,我能不来吗?”韩寿把腰带抽开,随手丢到了她的枕头上,“是谁说要给我生枣子的?”
“……”
其实不是我,我就是个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