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上奏:“臣要参范仲淹大兴土木,不顾民生!他私调民夫,延误生产!”

萧靖先问:“你们可知,如今永兴军路是什么情况?元昊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或许有人知道,但没有一个人提出来。

连李元昊私改年号那么大的事情,人家改了一年多,赵祯居然被瞒得死死的。要不是萧靖这个男人有挂,他也想象不到底下的人如此胆大包天,能把这样大的事情瞒下来。

皇帝问了将近有半刻钟,没有人站出来说。平时瞧着一个个挺能说的,这会儿倒是变成锯嘴的葫芦。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关于永兴军路之事,朕作调查后自会再判。”萧靖瞧着底下这帮人,冷笑一声,炸出来一个大雷,“都说东京八十万禁军,朕怎么瞧着,这人数对不上啊!”

“全国军人过百万,禁军占了四分之三。每年军费占了国库收支十之七八,可是这效果嘛——”

官家深呼吸了一口气。

“朕以为,并不如何。”

“朕那日闲着也是闲着,往禁军去了一躺,随便抽取一支马军点名。诸位猜怎么着?”

“去年发年俸的时候,不知道哪位报的该马军四百人,朕批了,按照四百人的俸禄发足,连马的粮草费也没少。谁知这年还没过去大半,朕去看的时候,马军只剩下数十人,草棚里那几匹老马瘦得杀了吃肉都嫌塞牙,旁边旋了几只乌鸦啊啊叫。”

“朕那日文思泉涌,想到一句绝妙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