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露出欢喜的表情,如听仙乐,到了天上人间。
“陛下,万万不可啊!”包拯一听,头一个出声反对。张尧佐虽说无过,其人也没什么功劳!皇帝如此嘉奖张尧佐,难道仅凭张家出了一个贵妃,凭皇子从贵妃的肚子里爬出来?
个人私情怎么能和朝廷混在一起呢?
如此下去,国家是要吃糟糕丸的!
包拯的脸色越发黑了,他火力全开,不仅骂张尧佐,还要骂皇帝。他大声说:“陛下在位三十年,从前未曾有失德之事。近五六年以来,张尧佐屡次越级升迁,群臣私下议论不断,认为不在于他的才能,而在于贵妃。属官阿谀奉承,唯恐张尧佐不满意。此番再升迁张尧佐,违背大义。”
“臣望陛下断以大义,稍割爱情,万不得已,宣徽使、节度使二选其一!”
萧靖:“……”
老包这先扬后抑用得真好。
包拯先说皇帝从前这几十年干得不错,对皇帝的用功肯定。自从这五六年,张尧佐来了,皇帝才开始缺德。
缘何是五六年?
还不是张贵妃得宠的这些年。
另一边,御史唐介站出来,他不攻击张尧佐,却攻击贵妃。他上奏:“臣弹劾昭文馆大学士文彦博以奇锦结交贵妃,因而得用!贵妃身为后宫女眷,结交外臣,实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