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茉雅奇应了一声,她和弟弟关系一向好,倒不必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至于男女大妨的问题,她连弟弟小时候尿裤子的样子都见过,在家的时候也常有在床边说话的,这会儿倒犯不上避讳。

需要回避的只有邹长生一个人。

邹长生立在屏风外侧,他听得这对姐弟没有其余状况,自觉地说:“我在外头守着,不会让人进来的。至于考试那一边,我替金吴同学向夫子请假,想来夫子可以理解。”

他知道姐弟二人拥有如此尊贵的出身,理藩院的老师们哪里有说不理解的?

五公主和九阿哥旷考也不打紧,旷课也不打紧。只有他一个身份平平无奇的学生,他缺考是真的要命。

因为皇上曾说:期末会根据考试成绩,定下第一批出海的名单。全班考试第一名的学生,可以成为船队的领队。

皇上画的饼贼大:咱们大清的出海要比郑和下西洋还要微风,舰队要去到欧洲那一带!

欧洲在哪里?

如今理藩院的学生们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欧洲在大海的另一边,距离大清有十万八千里。卷发的洋人传教士便是从欧洲来的,既然欧洲人能来到大清,那么大清人去欧洲绝对没有问题。

大约邹长生的性格里头有热爱冒险的因子,很多人认为出海是背井离乡,他反而对出海的日子非常憧憬。他想要登上海对面的大陆,想要深入挖掘洋人的“西学”。他对学习外语有极大的热情,他的成绩在班里一直是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