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身为当事人,他派人先是跟自己的外祖通知了一声,更多关键的事情是要写成奏折、快马加鞭呈给皇上的。萧靖看到弘历的折子,又看到老八沟通外人的证物和书信,叹了一口气。

他说:“老八这是贼心不死。”

皇上想着老八,想着弘历,想到和卓氏,想到西边遥远辽阔的土地。他觉得老八脑子有坑:“即使是政见相左、或者有什么私人恩怨,怎么能在这等主//权问题上挑起事端呢?”

“你说他图什么?”他琢磨不明白,问了张嫣一句。

“我得不到的,砸得稀巴烂也不给你?”张嫣也想不出来胆大包天背后的缘由,随口一说,“还是说老八活够了,想要毁掉一个人。”

“毁掉谁?”萧靖眼神一动。

“那个。”张嫣有手指比了一个四。

“不可能吧?”萧靖皱眉,“如今太子之位没有定下来,他此时对付出手弘历,为时过早。”

张嫣摇头:“唉,那就慢慢看着吧。”

萧靖告诉九阿哥,让儿子通知张家那边查一查有没有跟老八的往来。小灯泡穿着一身乔装,第二天一早进了张家,大舅和二舅都在吃早饭呢,男人们端着一大碗米粥,配着两碟油炸糕吃着。见了外甥过来,张家大舅惊了:“阿哥吃了没?要不再用一些?”

“大舅,二舅!”